唸了四年的舞蹈班,國小畢業的那年暑假,我的筋突然拉不開了,就好像冥冥中要我不再跳舞一樣--當然,多年後也零星地後悔過,但那種心境更趨近於對平行時空的想像。
突然想到這點,是把某些事講出來之後決定採取行動,從一個場域轉移到另個場域,因為在原先那個場域,思緒便宛如泥沼裡的一攤死水,動彈不得。但也才意識到在另個場域曾經優游的、靈巧的思路,也像身體的筋骨一樣,過了某個臨界點終究施展不開,彷彿魔力消失了。這時候,必須採取保護性的姿態,預防任何可能的運動傷害。
那麼,今日筆下零星的吉光片羽,莫非是昨日將簡媜的《水問》投入意識的深淵後,所傳出的迴響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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